现在锦衣卫能掌控的东西太少,也不能证明就是安平伯府所为。
那几个江湖杀手彼此之间并不认识,也无串供的可能,暂时也无迹可寻。
这倒让这事情和那个偷盗肚兜一案变成了悬案了。
卫箬衣吗?
萧瑾眼眉低垂着,“并无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认识。”他说的是实话。
恒帝沉默了片刻,“此番你救下你的三哥,可想要什么嘉奖?”恒帝问道。
萧瑾的心底不住的在冷笑,救下三哥才有嘉奖,那如果那日他受伤,父皇可会过问半句?不光是那日,就是他离开皇宫的这十几年,他又可曾多问过自己什么。
“儿臣乃是锦衣卫千户,职责所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出手是必然,不需要父皇嘉奖。”萧瑾淡淡的说道。
恒帝其实就是想借机拉近一点萧瑾与他之间的距离,但是现在不免也有点失望,这孩子就是这样,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行了,你下去。”恒帝挥了挥手。
世上哪里有他这个当爹的用热脸去贴儿子的冷板凳的事情。
萧瑾从宫里出来,心底亦是一片阴霾。
陈一凡和花锦堂在宫外等着他,见他出来就忙迎了上来。
头儿每次进宫之后心情都不会很好,陈一凡和花锦堂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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