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转念想想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卫箬衣那般被娇惯坏了的姑娘,心气高傲的不得了,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况且,缺钱的是卫荣并非卫箬衣,全大梁的人都知道卫箬衣有个全天下宠她上天的父亲,紫衣侯卫大将军,卫箬衣想要什么没有?若是她高兴,整个紫衣侯府都是卫箬衣的,她又怎么会对那一张房契上眼。
徐幻真思绪起伏,已经是断定了必然是卫荣干的这种没出息的事情。
徐幻真很早就开始经商,别看现在年纪不大,但是阅历不算浅,没想到自己自诩聪明,却被一个已经被他掌控在手里的卫荣给骗了。
一间房契并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但是这件事情是一个污点,卫荣算是狠狠的打了他一回脸面了。
卫荣也觉得奇怪,他刚刚送长姐的时候,就觉得她腰间所悬的那个香囊眼熟。
不过他也没多想,他从长姐房里拿的那个已经交给了徐幻真的,许是长姐那边还有一个类似的。
萧瑾坐在书房里把玩着手中的笔杆。
“头儿,崇安县主和卫府的大公子回京了。”陈一凡从外面跑进来汇报到。
“走就走呗。”萧瑾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陈一凡碰了一个软钉子,愣了片刻,随后对萧瑾说道,“我刚刚去看了一眼。那个徐幻真的脸可真是差到了极致了。”
萧瑾挑眉。
陈一凡见萧瑾似乎有了一点兴趣,马上很狗腿的说道,“今日崇安县主身上带着的便是那个香囊,徐幻真看到之后整个脸都臭了。哎呀,头儿啊,你是没去,所以不知道,属下看到徐幻真的脸差点没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萧瑾继续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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