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龙豪回答得干脆。
“那我倒想问问豪哥,你怎么让人家的厂子建不起来啊?”说话时,王其曾挑起眼帘,眼中已没有一丝暖意,有的只是野兽般的凶狠和凌厉。
他突然的变脸,让温龙豪暗暗皱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王其曾,问道:“怎么的?曾哥今天还非要插手我刺堂的事?”
王其曾垂下头,幽幽说道:“我他妈都说了,我和吴先生的关系不一般,求着你豪哥高抬贵手,可你***不听啊?”
说着话,他抬起头来,眼中的戾色更重,脸色阴沉得骇人。
他对上温龙豪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非要动吴先生,就是存心要和我王其曾撕破脸,行啊,你刺堂不是兄弟多吗,我南山帮也不是白给的,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了,谁他妈敢动吴先生的人一下,我南山帮必加倍奉还!”
他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刺堂众人同是吃了一惊,包括温龙豪在内。
王其曾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他也从来不愿意替别人出头,今天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要替吴尽欢出头,甚至不惜和刺堂撕破脸,对着干。
温龙豪握了握拳头,冷声说道:“曾哥,这么说来,你今天就是要和兄弟过不去,要和刺堂过不去了?”
“不是我跟你过不去,是你***跟我过不去,温龙豪,你给我听清楚了,要动吴先生,你先过我南山帮这一关!”
其实王其曾从来都不是个胆小的人,如果胆小的话,他也就不混黑道了。
吴尽欢对他有恩,甚至可以说对整个南山帮都有恩,为了报吴尽欢这份恩情,王其曾能豁的出去身家性命,不惜与刺堂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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