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出啥事儿了,啥东西响啊……”
耿母没听真,只是口中招呼着李芸秀的名字。
李芸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赶紧把水盆捡起来,口中应声着:“没事儿的娘,我……我洗衣服呢,您别急,我这就服侍您起床。”
李芸秀赶紧把羞羞的东西收起来,一低头,看到自己的绣花鞋也湿了,怕耿母见到起疑,于是又匆忙换了一双干净的,把湿鞋子和羞羞的物件分别泡在水盆里,还推进堂柜底下藏好,生怕人看到。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心虚吧,其实李芸秀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即便被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谁还能猜到她昨晚做的那个梦啊。
不过李芸秀却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窘境,一味的心慌慌,只担心被耿母看出真相,其实人家眼睛都花了,能不能看到还不一定,李芸秀纯属庸人自扰。
李芸秀只是心里一阵阵的自责,想想那个羞人的梦也真是太不应该了,害自己这么丢人,让人看到可真是没脸再活了。
孟天玺一早醒来,倒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这个时候早就很平静了,孟天玺头脑一清醒,忽然想起昨晚有个很重要的事儿没跟李芸秀商量。
孟天玺本来也不是单纯的为了给李芸秀送钱,他当时还想找李芸秀商量商量有关酱菜的事儿。
孟天玺知道,耿伟强突然离世,李芸秀家里也就没有任何收入了,而且李芸秀也干不了太重的农活儿,单纯靠种地维持生活肯定行不通。
所以孟天玺就寻思着,是不是跟李芸秀商量商量,帮她把酱菜的生意做起来。
当然,一开始肯定不可能做大,毕竟只有李芸秀一个人,但即便是当作一个小买卖来做,也能给李芸秀一家带来一部分收入啊。
孟天玺最终的想法是想帮李芸秀做大做强,到时候开工厂,李芸秀的头脑当厂长经理完全没问题,但先期阶段还是应该从小处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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