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塌方送了命,矿主付了全年工钱,再赔上三万块钱人命价,就能一了百了。
如果不塌方,民工回到家里没过完年就进医院了,按照劳务合同,一场病看下来,矿主不但要赔钱,弄不好还得赡养其家属,赔进去就远远不止三万块了。
这种情况,跟大车司机撞了人非得轧死是一个道理。
不过耿伟强没有患上尘肺病,即便患上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塌方,毕竟这是个挺优秀的工人,身体也硬实,多干几年完全没问题。
“韩大老板的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魏刚刚看了耿伟强的老婆,心里早知晓。
“你没看耿伟强的媳妇恁俊俏,两只奶都快要撑破衣服,穷人家有这样的媳妇儿,怀璧其罪,短命不蹊跷。”
“这么说,韩老板是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盛老六一声冷笑:“这个老几吧,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好女人,真特么让人羡慕。”
老魏眯着眼睛抽烟:“有钱你也行,就怕你开一辈子运尸车,只跟孤魂怨鬼打交道,想女人,下辈子吧。”
盛老六也不争辩,只是好奇道:“我猜不出,韩大老板这次想怎么玩儿那个女人,耿伟强人都死了,他怎么也没见动静。”
“所以说你活该穷一辈子,一点脑瓜儿都没有。”
老魏心里有数儿道:“这家刚死了人,只剩下悲痛,哪记得清谁是谁,出力人家也不知道,等明天差不多,韩老板就该亲自来一趟了,一边甜言蜜语安抚,一边大把花钱帮着操办丧事,那女人能不感激,又死了男人无依无靠,几天下来,稀里糊涂就得让韩大老板给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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