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村长陈凤山还在一旁大力支持,命令张光富说:“光富,你这老脑筋应该改一改了,张萌说得很对,这么热的天儿,让你穿大棉袄你乐意吗?所以,这羊一身长毛肯定也是不乐意的,你把羊毛剃了,它们肯定喜欢。”
张光富没想到连村长也这么说,而且在陈凤山的压力之下,张光富不得不作出妥协,只能给其中的几只羊剃了毛儿。
张光富几乎哀求着对张萌和陈凤山说:“先剃这几只看看吧,如果它们喜欢再全剃,真不能一下子全剃了呀。”
张萌倒也没有非得逼着张光富把羊群全剃了,她不过就是一时兴起,还想着去村里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事儿呢。
张萌转眼就把这事儿忘了,心不在焉说:“先剃这几只吧,我有空再回来看看,如果它们喜欢,咱们再把羊群全剃了。”
然后张萌就头也不回的跟着陈凤山进村玩儿去了。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张光富愁眉苦脸的指着剃了毛的羊,对孟天玺诉苦说:“天玺,你来评评这个理儿,羊要是剃了毛儿,怎么可能会欢喜呢?”
孟天玺看那几只羊果然很不开心的样子,好像还很自卑,缩在羊群里连草都不怎么吃了。
孟天玺苦笑着直摇头:“光富叔,那小女孩儿胡闹,你怎么还真信她的话啊。”
张光富很愤懑的说:“我信她个鬼,要不是村长非逼着我剃,我能这样做嘛,真是造孽啊!”
孟天玺苦笑无语,这事儿听着还真玄乎,那小闺女儿是谁啊?
正说着话,走街串巷卖切糕的卫金鱼,也一脸沮丧的推着自行车远远走来。
卫金鱼的切糕台子已经空了,自行车两个轱辘还撒了气儿,卫金鱼那副憋屈的样子简直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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