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玺很无奈,想想耿伟强一家对自己的信任,怎么可能昧了良心去泡李芸秀。
“天玺,好好的叹啥气呀?”
小瘌痢好奇的瞪大眼睛,心想师父都这么牛笔了,居然还叹气?
对于天玺这个称呼,小瘌痢已经习惯了,所以只要孟天玺不挑,小瘌痢也不一定非得喊他师父,那样其实更显生分。
孟天玺心里的苦处怎么可能跟小瘌痢说,当下只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
小瘌痢就不敢多问了,心里却琢磨着,师父现在犯愁的事儿,应该就是钱吧,嗯,肯定没错。
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三竿,孟天玺和小瘌痢刷墙的当口儿,一辆小货车驶进校园。
小货车的后斗上拉着一张床,还有席梦思床垫等东西,开车的人正是孙晨光。
“喂,那两个小孩儿,你们过来!”
孙晨光摇下车窗招呼了一声。
小瘌痢本就瘦小体弱,孟天玺也不是多么的威猛高大,所以孙晨光干脆一股脑儿喊他们小孩儿。
孟天玺没搭理他,小瘌痢却好奇心似的应了一声道:“干啥?”
“你们过来帮忙抬下东西,回头给你们一人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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