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练习室内,傅子衡耗费了无数脑细胞,这才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圆了过来。
好在赫连倾并没有追问太多,要不凭傅子衡这种很少说谎,只会凭着面上淡定去忽悠人的段数,碰上个心思敏捷的,老早就能识破他这点小伎俩。
也不是说赫连倾心思不细腻,只是他到底被赫连家的人养的有些单纯了。
将赫连倾敷衍过去后,傅子衡就下线了。
之后的几天,他都在家好好修养,把前些日子损耗的元气补回来。
当然,修养这些天,他也没闲着。
先不说联考过后一个月就是放榜日,得提前为军校招生考核做准备,单是因为他在联考前做的那些小动作引起的家庭大战,就已经闹到需要他们全家人到场的地步了。
先前傅子衡他二伯家顾及着正在联考的小儿子,即使要搞事情也把规模控制在了不给傅子科添堵的范围里,这样不痛不痒的对峙让双方都有些不痛快。
现在傅子科考完试,冲突自然就升级了。
傅家的老二和老四,一个是小娱乐公司的董事长,一个是小有名气的画家,都勉强能和娱乐圈搭上边,所以他们也将主战场放在了这边。
在这一领域,傅淳汶手上人脉广,掌控舆论的能力强,傅淳安逼格高,交友在质量不在数量。
两人半斤八两,常常斗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心里暗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却不知道外界这时候是怎么议论傅家的。
老爷子听过一次后,就气的血压飙升,恢复过来就立即召集了傅家直系旁系,一共百余人。
作为这百余人中的一员,傅子衡全程装壁画,并不插嘴周遭同辈们的小声议论。他就这么看着老爷子像训鹌鹑那样训他的两个老儿子,心里一阵暗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