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一行围在了一处新修建的墓**旁,其墓碑上清晰刻着名字。加贺立刻就想起了1个月前的新闻,海军省人事局大臣相泽先生不幸遇刺身亡事件。袭击者虽然被捕,但经过审讯一口咬定是私人恩怨,整个事件也就随着袭击者的死刑判决不了了之了。
【有人靠近?】加贺警觉地一回头,只看到身穿黑衣的金刚正走过来。
“加贺?”金刚看到加贺在这里,非常意外。“一航战也派了代表?不对,你们又不是派系成员。”
对于金刚这等不能思考复杂问题的同僚,加贺一直以来都把她当做第二战队的吉祥物。“我只是过路借火柴。”
这种话说出来,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不相信,不过加贺正是对百分之一的人说的。她预感背着一个大包的金刚,肯定带有火柴。
“正好我有,巧了。”金刚傻傻地从大包里掏出一包火柴,塞在加贺手里。“不用谢,我还有事,就不聊了。”
“相泽大臣是你们的朋友?”
雨不知不觉变大了,湿冷的风吹在两人脸上,舰娘的身体也不免哆嗦一下。
“相泽平川先生是长门陆奥的同期同学,他是个很不错的年轻政客。”
金刚吃力地爬上台阶,跑向了肃穆站立的第一战队军官们。“抱歉,我来晚一步。下雨天连个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
明明是很好笑的场面,在冷瑟的雨中,连加贺都笑不出来了。金刚的笑话有些失败,所幸长门也不是计较的人,略带感谢地接受了第二战队的吊唁。
“人终会死,何必流泪之余,显露出愤怒之情?”加贺边走边自言自语着,她能感受到长门压抑住的愤怒情感,不只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同学,可能这种情感已经积攒太久了。死掉一个人,只是导火索,只是一个让人爆发的理由。
就像南云忠一现在终于能坦然接受赤城在其身边的默默付出,人需要的就是一个理由。知道怎么做与实际怎么做永远是两回事。
“火柴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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