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放哪里了?”
在料理台周围找了一圈,他也没能找到盐罐。糖罐跟酱油罐倒是一下子就看到了。
“爸,盐罐放在柜子里了。”信雄说着打开壁柜,把盐放在了料理台上。“妈让我来帮忙。”
看着已经长得比自己高的信雄,南云忠一一时说不上话来。家里油盐酱醋放哪里他都不知道,他这位做父亲的感到自愧。全是他的妻子把孩子拉扯大,他这位父亲全身心投入在事业上,除了寒暑假挤出时间,别的时候从没过问孩子的情况,说不定他还没赤城与加贺在信雄心中有地位。
“你恨我吗”不只是南云忠一问了一句自己的孩子,靠在靠枕上喘气的南云惠子也问了这句话。
房里仅剩下了赤城与南云惠子,自然南云惠子问的是没被支开的赤城。
“当然恨你。20年前,我输了。我记恨了你20年。能让我一直记恨下去吗?”赤城回想起20年前的时光,的确什么都最完美的她,也留下一桩憾事。唯一的败笔,她在感情上输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实习护士。
“抱歉,我的身体坚持不下去了。”
仇恨这东西两人间从未有过,可能隐藏在心中的芥蒂也随着20年来的生活消磨殆尽。
“忠一需要你,不是我。”赤城苦苦哀求着南云惠子,她看着南云忠一天天茶不思饭不想,心里也很难受。
南云惠子伸手跟赤城抱在一起,替对方抹掉眼泪,两人都付出了太多。一个给了南云忠一今天的事业,一个给了南云忠一现在的家庭。
“对不起,我做不到了,能陪他,陪你们一起过完这个年,我已经满足了……”
两人泣不成声,却都无能为力。生老病死是人之天理,就算舰娘也有大限,只不过比普通人长久很多。
“答应我好吗?答应我,替我照顾忠一与信雄。拜托了,赤城。只有你我才能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