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自寻了一间房,倒头就睡。
我则先给剩子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让他和二亮、阿星睡他的觉,并嘱咐他,若是有人来问,就说我和虎子、哨子他们三个去哨子的堂弟家打牌了。
对好口径后,我挂断电话,在另一张沙发上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
如果说是巧合,那未免有些太巧了。
三角眼的人明显就是做足了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会把行动的计划提前了三个小时。
别小看这三个小时,若是再晚一些,恐怕问就真中了三角眼他们的圈套。
“小哥,你是不是在怀疑咱们兄弟之间有叛徒?”哨子将房间布置的像打了一夜牌似的,然后坐到我身旁,开口问道。
我没有隐瞒,将我的怀疑说给哨子听,让他也帮着分析一下。
听我说完,哨子的眉头深锁。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问道:“小哥,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我摇摇头,道:“没有。早上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听到的人不少,根本就没法锁定谁有嫌疑。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猜测。其实三角眼也有对我们下手的可能,若是这样,他屋子里聚了一帮人,倒也说得过去。”
哨子反问道:“难道他们也打算在今日偷袭我们?小哥,这未免也太巧了?”
我苦笑一声,觉得自己很失败。
是啊,除了三角眼的人也准备今日偷袭我们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他们一个个全都整装待发呢?
抛开这一巧合,剩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三角眼的人知道我们会偷袭他们,在守株待兔。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会把预计的时间提前三个小时,仍旧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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