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捏着她那和空气同样温度的手腕,希望可以再负气的陷在她的怀里。
可赵念慈抿抿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就如往常任何一次嬉闹一般不让他得逞。
从浴室出来时,两人坐在餐桌上。
赵念慈正捏着那根围巾皱眉,林歇则喝着甜度刚刚好,怎么都喝不腻的念慈牌麦片。
“嗯......真不好看,这团毛线......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呢.....”她在埋怨自己的手艺
“麦片做的好喝,粥也不错。”林歇安抚道,仅仅因为此刻而惬意,他留了最后甜甜的一口。
从家里出来时,林歇穿着那身比进门时还要厚的大衣,里面有些臃肿,可能是赵念慈训诫他要保暖。
合上门,他要去面对自己必须去面对的事。
并且不在有可以后退的余地,反悔的可能性。
赵念慈挽着林歇的胳膊,走在乡间小路上,
林歇和他讲自己小时候和友人玩耍时有趣的事。
“老婆,小的时候,我会和朋友把擦火的炮炸放到牛粪里面,然后看他嘣的一声炸开来,四周的房子上都是牛粪,我们被村里的老人追着打屁股.....”
走过一条小径时,林歇指着一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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