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执念之后,我就在往这边走,只要是到你家可以用到的办法,我都会去做,有时,我在火车上,看着人们的身体直接和自己穿行而过,有时,我坐在大巴车的车顶,也不会有交警呼喊我下来。”
“明明有那么多,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想到你身边,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却唯独剩下想要见你母亲这一想法,就像是......为了嫁给你需要面对的所有事情,比嫁给你本身要重要许多。”
“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赵念慈的容颜更加近了一些,温柔的光并未穿破他的脸颊,而是在她脸上的同时,也在地面上。
“不见妈妈了,也不结婚了。”林歇用力揉眼睛,任由眼泪留下,这是他的任性,也是揪由心脏的真心想法。
男人就是这样。
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会幼稚。
周遭,翅膀挥动在空气中的声音,氧气被糅杂又挥开的动静,深陷泥土正在睡眠的动植物正在呼吸,悄然散发出微弱的生命力,鸟执念,正努力在向上飞。
“怎么能呢?我这下,是执念呢。”赵念慈嘴角艰难的上扬:“你看鸟儿执念,自己也难以飞动,却要衔着孩子,回到家,因为这是他继续依存在这世上的理由。”
“我不会帮你去这么做的,我不要结婚......”林歇声音前所未有的恳切:“我想要娶你,我不会为了送你离开做任何事.......”
“念慈,听话,我们再不见我母亲了好不好......”他声音哽咽,却执拗而坚定。
念慈不语,她那漆黑的瞳孔转移到上方的鸟窝。
鸟执念,将孩子放到窝里,从天际的另外一方,传来一声鸟儿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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