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只有他们可以听到的方式,发出“嘭嘭嘭”的轰响以及一些奇怪的骨裂动静,就像是在废旧鸟笼里面安插了一个扩音器一样。
林歇将地上的废旧鸟笼拾起来,问道保安。
“师傅,您好,这笼子怎么就这么放地上?”
“啊哈,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之前就想扔掉了。”
里面的鸟执念并没有像猫执念和黑犬执念一般口吐人言,从他浅灰色的瞳孔看出来,应该是思维最为简单有限,只是重复一个对完成执念有可能性的动作。
“可以把这个鸟笼卖给我吗?”
“有用吗?”听闻可以得到钱,保安眼珠子转动一圈:“里面原先养着一只从附近抓来的麻雀,它自己撞笼子撞死了,即便是这样的笼子,你也要吗?”
“无妨。”林歇摆摆手,对于他的说辞都不在脑海里分辨。
“八十元。”保安低头,看着地板,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林歇将百元放到桌上,然后看着他。
保安看着那自己一天半工资的半元大钞,吞咽口水。
从学校出来,林歇提着笼子,离开这个让他呼吸压抑的空间,晃悠着笼子,走到一株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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