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能看到执念的人,只剩下林歇。
时间是七点半,林歇把始终不醒的恩礼抱在她理应睡的床上。
老王在两女孩的门口,眼里满是关切。
林歇报以一个疲惫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
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当你面临的时候,会发现根本没有止步不前的机会。
为了让赵父赵母可以接受比外孙女杀死她母亲要容易接受的死因,联系警察,弄了一份善意而虚假的死因。
清晨,林歇亲自抱着念慈已经有些僵硬的尸体抬放到水晶棺材上,暂时移交医院的人,放在太平间里。
他回到房间内,给恩惠也撒了一个谎言。
“妹妹得了重病,需要你照顾,妈妈回外公外婆家,暂时还回不来......
不是林歇不愿意面对,而是有时的确需要这些俗套的谎言来暂时度过,才能让心不那么痛。
恩惠坐在恩礼的床边,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然后点点头,她或许已经发觉出些什么,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漫长,醒不过来的谎言。
告知死讯是一个折磨的过程,一次次的要从亲友的悲怆中走过,林歇度过了一个无数哭声的一天。
必须得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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