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突然打开门的这个男人,身上没有血腥味,看不清他的瞳孔,却被在扫视时心中的恐慌淡下一些,有种被温暖的光线照射一般,连带着紧张的情绪也消失了......
宋伊雪。
这个场合最新的可怜女人,自看到林歇进来后,她那因为苦寂生活干涩的双眼就浮上泪水,她发觉禁锢意识的其他意识正在破碎,想要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提起。
其他意识的破碎并不只在宋伊雪身上发生,也在所有被强行控制的大光明教人身上发生。
他们如释重负,他们感激涕零,他们依然感受到大脑里的空洞,却前所未有的因此而充实,才发现,人,不一定非得充实而饱满,那些自己的弱点,有时恰恰是为人的基点。
她走到林歇面前,然后点点头,接过浑身是血的春霞,安放在床榻上,带着林歇,走到锁着恩礼的房间,并从川音大妈那里找来钥匙,帮着打开。
林歇走进去,恩礼依然在安睡,他面朝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同时也是被指示杀掉自己爱人的女儿。
那把因为朋友圈呼唤而来的太刀执念正在慢慢消散,在找到恩礼的那一刻,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执念。
林歇无法和他对话,但感受到刀身上传递来的温顺和亲切......
在执念太刀慢慢消失的同时,林歇身后的斗笠老者,他跪拜着说道:“林将军,老奴时限以到,一直以来还苟且存在,也是因为您无上的血液和老奴对您的不舍,这下,左丞相那斯终于死去,我也可以安然离开了。”
林歇握着慢慢消散的太刀,一边随着眼睛漆黑变淡,用自己真实的棕色瞳孔看着斗笠老者。
“服侍您千年,是老奴的荣幸。”
“您的名字是?”林歇问到。
“老奴......忘了,或许您看到太刀执念的死前画面,可以知道,到时来告诉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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