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一位拥有神秘魔力的铸造师,把躲藏在光线之外的漆黑,吸进手心,然后糅杂,反复揉捏之后,绝望的黑,封闭的黑,死亡的黑,全部都成了一粒粒粉沉,掉落到光线里,发出类似黑水晶一般的光辉......
直到他内心的世界重新恢复秩序,仅仅留下摇摇欲坠的黑墙,那黑墙身后的画面已经快要进入双眼,林歇却随即消失。
转而,位于别墅,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林歇,睁开了眼睛,是那包括眼白都漆黑的眼。
李家三人跪拜在地上。
斗笠老者兴奋到颤抖,甚至因此而感激涕零:“将军......老奴有罪......”
他摘下斗笠,白发苍苍,露出平常老者的模样,一头撞击向地板,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的罪恶。
林歇的手,拖在斗笠老者的额头下方,堪堪接住,没让他一头磕在地板。
“尽力了。”
斗笠老者的后代李长春和李沁一阵恍惚,老祖宗竟然在一位年轻男人面前自称老奴。
虽然来之前就听祖宗说一定要谦卑,自己做什么,就跟着做,不要造次,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场景。
林歇,他依然不知为何喊自己将军,也不晓得老者为何自称老奴。
只是醒来之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林总......”老王过来,欲言又止,他认识的不是林将军,而是林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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