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pekingbar吗,有好雪茄。”江南的脸在另外一个方向冒出来。
这次,林歇连头都没有扭过去,他看着天上快要窒息的草鱼,忍住对于草鱼无意义举动的嗤笑。
“不去。”
他的视角同时还能看到死水里拍动翅膀,快要没氧气的飞鸟。
飞鸟在水里越是快的扑动翅膀,就越是证明它焦急,心慌,窒息让它凌乱,窒息让它做无意义的反抗......
即便你飞到天上,即便你回到水里,又如何呢?
在你们想要去的地方,有人在等待吗?
没有啊......傻鱼......傻鸟......你们可真是笨,带点脑子,放弃抵抗,就这么舒服的在墙这面靠着不好吗......
他其实是在安慰自己。
在死水的另外一边,救生员的矮壮身体出现,他刚刚牵到周青的手,身体就在慢慢消散。
在消失之前,他对林歇说道。
“林歇,我要离开了,谢谢你帮我参加婚礼。”
随着他消失,死水的另外一边出现一只黑犬,她舔了舔一只幼犬身上的血水,然后依偎在老奶奶的脚下,旁边有冒着热气的小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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