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没有移动脚步。
在他头拧动的方向,是他和念慈睡觉的床。
而此刻的床上......
念慈正坐在她平时睡觉的位置,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没有颤动,嘴巴微张,略显惨白,她的手平稳的放在两边,放松的没有丝毫反抗的痕迹,头有些诡异的被笔直摁在靠背上。
额头画着一个红色的“叉”。
林歇眼框被初步的不可置信和绝望瞬间填充,看过去的时候,未婚妻那无神的瞳孔,如在悲悯的坳哭。
她的脑袋不可控制的“摔”在肩膀上,没有生命气息,萎靡的盯着床。
随后,身边,恩礼的位置,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
“嘿......嘻嘻......”
笑声好刺耳,几乎要撕裂开耳膜,一次次的挖空心里的希冀。
林歇匍匐,攀爬,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行走,但的确在慢慢靠近。
妻子毫无动静的身体在慢慢放大,并在瞳孔里不时消失,又出现。
他如很快腐烂的死狗一样触碰到床榻,一头埋在被褥之间。
“啊......啊......”他的咽喉发出不可抑止的哀嚎,眼泪从看到念慈时就不断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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