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门口,想起等母亲回来太脏不好,他又忙不迭找来被单,盖在沙发电视上面,然后关紧窗户,不让风进来,期间还修理好了厕所的热灯。
他一边收拾打扫一边保证房间所有陈设都完善,因为他想象母亲过上几月或几年回来,发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空白,便开始按照习惯来生活。
她会在家中四处寻找自己的眼镜发现它就在最熟悉的地方,她会进厕所洗澡,惊喜于坏了许久的灯竟然被时间修好了。
她会先把眼镜拿下来吃朴素的饭,吃了之后扭扭腰身踏着一路上的各家灯光到广场跳舞。
舞姿改新换代,她的身体渐渐跟不上脚步,艰难的跟在后面,被边上善意的大娘们笑,最好能交上一两位朋友,如果能有位绅士的单身老头就更好了。
这样,当母亲每每想起自己的儿子,可以在弥留之际寻找回该有的人情味,可以自然的拨通电话就好了。
纸条上写的是。
第一行:电话号码
第二行:不好意思
第三行:林歇。
从房间里出来,林歇发觉自己心中的躁动不是平白无故,一直有烦躁的情绪惊扰着大脑,思维也跟着紊乱,今天见了谁,又要去哪里也在变的模糊。
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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