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那盘蛤,被勾引起了吃海鲜的兴趣,一手捏着一根木筷子,干脆等下一盘上桌,可不等他催促,眼前就出现一只仅剩肉质的虾身子,还很细心的去掉了头尾不能吃的地方。
拿着虾的手微微颤抖,细皮嫩肉的想让人一口全咬,顺着手心看过去,正是乖巧的小恩惠,小姑娘耳根有些红,嘴上还不饶的督促道:“快吃......”
林歇不带犹豫的就吃了下去,嚼了有三十来秒,压榨完了只没有壳的虾肉最后的鲜美,林歇和小恩惠道谢。
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你剥的真好吃。”
惹得十一岁的小姑娘一通遮掩表情,被夸的头晕目眩,坐边上的恩礼也懒得剥,她哀求的对姐姐说:“帮我剥嘛!人家也不会啦。”
恩惠正要给她剥,旁边的念慈给恩礼嘴里塞了一块没有剥皮的大虾。
“你先给妈妈剥一个。”
之后,一家人拨的全不给自己吃,和和睦睦的放对方人盘子里,林歇作为一家之主,收到了最多的爱。
他没想到这的海鲜这么合胃口,还有美人服侍,早就进入饕餮模式。
这一顿饭让一家人的距离又拉近不少,林歇的胃被拴住之后,开始想想这个家。
自己和念慈差着六七岁,已经是一道隔壑,恩礼已经九岁才开始接受林歇,她还被自己的父亲迫害过,这又是一道隔壑,小恩惠更别提,那依然是一道不愿意揭开的伤痕,只是最近才因为幸福的日常而稍微黯淡下去,也不知道会在某一刻突然揭开。
不得不承认的就是,如果不去面对这些伤痕,仅仅依靠互相遮掩,虚伪的尊敬来填充,他是永远都不会自己潇洒“过去”的。
所以这次旅行不单单为了林歇和念慈,也是为了两孩子心中难以抹去的伤痕,要给她们一个有名分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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