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建立一个希望小学,还都只是在运营阶段,但小偷的钱确实是用完,不再自己账户上了,而且小偷和林歇一家都希望这么使用。
心之所向,也就没有愧疚。
包括空姐在内,两人两执念,只有林歇可以看到,但念慈如可以看见似的,担忧的看着小偷的位置。
带着黑色墨镜,鬓角发白,二三十岁或许很帅的小偷,正安坐在阳台的靠椅上,极其安逸。
空姐依靠在墙边,手别再身后,虽然还是那永久不变,渗人的僵硬笑容,但她此时如在思索着,相当静默。
“小偷哥,你这一转账,就要离开了,你确定吗?”念慈对准以前认为仅仅是空气的方位说。
“您现在的情绪是挽留?还是不舍?其实我们执念对这幅身体是没有这种情绪,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完成执念,既然可以,为什么不呢?不如说是自己在推着自己走罢了。”小偷的手放在椅子上,如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林歇简单的音译,念慈自己想了一下,这才不忍的点点头。
“那小偷哥,你点吧。”
比送别前日活着的人更痛苦的是,送别已经逝去的朋友。
你感受不到他的实体,他却真的在那,并且对你有帮助。
或许是因为赵念慈在身边,林歇也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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