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颤抖的攀爬出房间,拨打了报警电话。
时间往回推,将小豆揍半死的林歇,坐上了回酒店的出租车,路上,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杀了他,但回过来想,他被自己打的至少残疾,终身会在痛苦中度过,还因为自己的话而受到重击,至少精神残破,这比死要痛苦许多。
这么想,林歇才好受一些,但也只是一些,他还沉浸在黑客离开的心塞里。
回到酒店,老王还没睡,他中途给林歇发了许多消息,只是都没来得及回。
到房间后,老王关心的过来扶着林歇,以他的敏感,瞬间闻到了血腥味,却没有多说,简洁道:“需要我帮您去处理一下吗?”他指的是后事,若是被发觉痕迹,怕是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用。”林歇摆摆手:“睡吧,辛苦你了,明早让翻译妹妹定机票,日本已经没事了。”
言罢,他回到房间,让水淋过身体,有血的鞋子被扔到垃圾桶里,感到身上轻松一些后,回到了床上。
空姐乖巧的躺在身边,见林歇呼呼大睡,安心的贴近了一点,希望可以感知到他的呼吸。
东京的凌晨四点。
清扫的阿姨大叔已经出来准备工作,和之前的几个夜晚一样,还是有酒鬼在柱子下撒尿,等到天快亮时,和害怕阳光的吸血鬼一样匆匆回家,有些直接躺在了路上,底下电车站。
清晨,翻译妹妹给林歇三人买了下午五点的机票。
林歇中午醒来,在酒店吃了一顿丰富的日式料理,然后在酒店看了一会电视,等待去机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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