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执念对吧。”林歇扭了扭刚刚发凉紧张的脖子,叹了声气说道。
“这都知道.....”声音是非常厚重的男人声色。
“和我说说你的执念,我能顺手帮,就帮了。”林歇想起在华府见到的坚持少年,觉得如果是顺手的,那帮一下又如何,并不是说执念帮自己做一件事,自己才去帮回来。
作为唯独可以看到执念的人,不应该这么冰凉私自,这也算是林歇对朋友圈的感恩和回馈,他认为唯独自己可以看到,必然是有理由的,那说不定自己和“救世主”还有点关联呢,尤其是在面临了这么多位执念之后。
“我?”手的主人自嘲的笑了笑,抓着铁栏的手也颤抖一下:“我不是一定要告诉你,即便你能看到我,也不行。”
林歇不可置否的笑笑,是啊,自己又有什么制高点可以评判任何人或者执念的行动权利呢。
“那祝你幸运,我先走了。”林歇对那只渗人的手招招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厕所。
而那只手的主人,则露出了自己的真颜,他的刘海遮蔽住了整张脸,刘海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如在水里浸泡许多,身子却愈发黯淡,不时透明,他看着林歇的背影,然后默默的倒退。
如卡屏的录影机,偶尔出现容貌,时而则彻底消失。
他到客厅时,直人会长正在招待一位穿着道士袍子的中等身材男人,华人黑帮的五位也在,银眼森然的看着林歇。
看到林歇,直人会长兴冲冲的一起介绍。
“这位是周兄请来的道士,据说可以驱散宅邸里的不详东西,哎,我近来是愁的不行,总有人说在宅里看到鬼。”翻译妹妹如实翻译,直人会长真切的砸砸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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