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歪着头,一边看着三少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太师椅上,他“脖子”确凿无疑的转了过来,刚貌似正想开骂呢,突然发觉自己身体怎么不对劲,好像哪里有血液开始流淌,身体正在富有活力的跃动,细胞和血脉开始跳起了兴奋的交际舞......
怎么回事?卧槽!喝醉了?怎么一点都不疼,不应该啊......
等等,我现在脚在前面,胸也在面朝着门,林歇在自己身后,那自己想要看到他,在脖子不能动的情况下,除非把头拆下来......
靠,那我怎么可能还活着?林歇不会看救不了自己,怕打脸,给子下**药,把自己送天堂了吧。
他心慌慌的看着林歇歪头,不知不觉揪了自己大腿一下,他疼的“啊!”一声喊了出来。
“卧槽!我还活着,这不是做梦!”
那头怎么可能转得过来呢!老子一年没转过头了!疯了!
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让脑袋对准墙面,然后立即惊喜的再次面朝林歇。
“唉!”他扭回去“唉!”他又扭回来。
“你跳舞呢?”林歇还在坚持少年的死中无法自拔,老实说,执念的死前画面都太难走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的朋友,亲人离开一样......
“我是我吗?”三少还是没清醒,这哥们脖子给卡着看来都快卡傻了,血液一下流通,此时面部嫣红,摇头晃脑,再不克制一下,很有可能脖子好,脑子坏掉。
“你可别扭了,我可不想把你脖子弄好,再把人弄傻,到时候你的老友可要把我装监狱里了。”林歇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啊,到时候不要嫌事情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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