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厌烦的说:“闭嘴吧,关我什么事。”
他会连连点头哈腰道歉,说是打扰了,然后重新接上客人,继续努力的讲丢失时的讯息。
有人打电话告诉他,找到了一个孩子,很可能是他的。
他就赶忙用微薄的钱,坐上绿色铁皮火车,南南北北的都去过。
上一幕可能是在河南的一个小镇里,他挠挠头,对有女婴的主人家道歉,说打扰了。
下一幕可能就在深山里给人打的头破血流,还按在墙角让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钱。
他跪在这些骗自己的人面前,抱住他们的鞋,浑身哆嗦,是因为冷,而不是恐惧。
他抱住,然后将那人绊倒在地上,然后开始啃咬他的耳朵,咬的他浑身是血。
“我只是想找我的女儿,你们干嘛要来打我。”
“我的女儿丢了,家里还指望着我赚钱买饭,你们还把我骗到这山里头,女儿呢,我真没钱啊!”
他一边咬,一边让枯竭的眼睛滴出泪水。
“疯......疯子......”那些人一边吐着涂抹,一边跑远......
林歇在视角里,数次的进入执念的死前画面,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第三人观测处境,他坚持默不作声,不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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