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车上。”林歇喊道,让慌神不可置信的老王赶紧行动起来。
老王傻眼,怎么回事?刚刚完全劝不动的傻子怎么给林歇一忽悠就站自己们这边了?
傻子把秀芬背在自己怀里,突然以老成的语气对老王调皮窃笑道:“动起来没听到吗?”
赵念慈心想是执念在背后帮忙,她和林歇互相搀扶着走动起来。
老王心想,喂?半天就我傻都不知道是吗?有什么隐藏摄像机在拍摄我的反应吗?
可惜没有,他作为唯一的壮力,必须得行动起来,若是村民们又包过来,难免又是一番不情愿的恶战。
他赶忙追上步履蹒跚,各自身上有伤的赵念慈和林歇,傻子已经背着秀芬在路虎车边上等,手按在门把手,哪里有之前走路都不平稳的傻样子。
开门,老王从裤兜里拿出要是,车门一开,车身后面无一人,只要开过碎石地,就能踏破这片漆黑,回到明亮的社会世界中。
“林总,不好意思!”他四周一看,以没有威胁,在帮林歇抵着门的间隙,道歉道。
“你无错,先出发。”林歇的声音无比疲倦,又像是憋着什么情绪不动。
老王立即回到了驾驶座,傻子把门关上,一闭眼,又恢复了晃晃悠悠的样子,瞅了眼这车,似乎在想这东西自己怎么能靠近,歪着头,看了会漆黑的天,开始不管不顾往村里走去。
而提莫,则回到了空姐丝袜和裙角之间的绝对领域内,惬意的扣扣脚,似乎自己只是做了不值得一提的事。
终于合上车门,打开大灯,让前方黑乎乎的一片被照亮,而明亮的前方,竟然走来那被林歇打碎鼻梁的老汉,他是监禁秀芬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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