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两个老汉一人挥着铁楸,一人闷哼着拿扁担砸过来,眼看着就要打在没有设防的赵念慈身边。
赵念慈闭上眼,继续跑!
她身上没有中招,她身后老王单腿立地,一掌推一老汉,一脚则狠狠踩踏在另外一老汉肚皮,这一招式让他们倒地不起,老王不愧是老兵出身,这力道让普通老汉直接身体扛不住,倒在地上捂着伤口。
“快!”林歇刚刚急的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一看老王帮自己保护,才没有心态爆炸。
赵念慈开始奋力跑,可那帮老汉,根本不顾林歇两人,看是朝着抗在肩头的秀芬追去。
林歇一把在地上爬起来,他那还没恢复的脚拖在地上,林歇只能用双手和膝盖摩擦地面,不惜让身体受到距离摩擦,手心膝盖流出了污血,也要拖住那些去抓秀芬的老汉。
老王也火力全开,他稳重的用简单的拳脚将打了鸡血,红着颜面的老汉们推搡到地面上,没有之前那一拳实质性的攻击。
毕竟都是老者,林歇即便是以攀爬的姿势,都活活拖住了五人在地上倒地不起,而老王则保赵念慈扛着秀芬一路周全。
他们活活被追砍到小卖部门前,肥老鼠白牙齿咬在枯木上,撕扯出一道巨大的血口,肮脏的臭血顺着河道开始在村周边的水源流淌。
一只夜里出来的长蛇一口咬住看戏的麻雀,让咽喉鼓起一快臃肿。
整个村子从静到闹紧紧是一瞬之间,这萧索的村落,从深处传出了苦寂的喊叫声。
灰卡其色松鼠踩踏在树丛之间,抓起手头的栗子往地上老鼠脑门砸去,砸得肥老鼠扬起手就一阵咋呼,陈群结对的招呼鼠同伴往树上爬,黑影在树丛间串流,去找寻树枝上灵魂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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