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如果一个村连狗都没有,就一定不正常。
“唧唧......唧唧......”几只肥硕的炸毛老鼠在简陋的臭水沟口口捋了捋晶莹的胡须,瞅了几眼林歇三人,然后在同伴耳边唧唧的说道些什么。
这些声音不会让人有被陪伴感,他们给人一种,天就要黑了,做好准备......
真的要抓紧时间了,自己是为了偿还善意,不是自我折磨。
林歇加急脚步,他走向了传来哭声的房子。
“慢一点.....”赵念慈没来得及扶住他,林歇已经走到了木屋门口。
林歇没顾得上,他的手已经拖到了那唯独算的上坚固的木门,正要推开。
“喂!”林歇的手停住,这是陌生的呵斥声。
“谁啊?”这声问句,可以显示这个人也在试探,从声音里的粗糙,可以听出,年纪不小了。
林歇找寻声音来的方向,四周都看了个遍,一抬头,发现有一双在黑夜中更加醒目的双眼盯着自己。
“喂,敲别人的房间作甚!“那双眼的主人,生着乱糟糟的胡子,头发则稀疏的有几根,他看林歇是个跛子,骂骂咧咧的扯着。
“老先生,这屋里是否有人?”林歇内心的紧迫感在催促,连司机都在遥望着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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