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歇就转头,走过堤坝,向着上坡继续走。
身后,其中一名老汉压低嗓音,用被烟和痰卡住的喉咙喊道:“天黑路不好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不是因为林歇三人走远,而是他自己再也不能发生,开始变小,咳嗽起来。
其实仔细一听这村落发出的声音,蟋蟀不时寒鸣,田野间有麻雀叽叽喳喳叫,深蓝色的天,迎合着树丛间愈发深沉的黑,周遭仅有几道灯光。
老树下老汉们一盏,村口小卖部一盏,偶有人家微微亮着光,如果不仔细听,连人声都听不到。
“不然回吧。”赵念慈真走到这,心里有点毛毛的,刚刚在山脚下的气势荡然无存,也可能是被路过的肥硕老鼠给吓到了。
“就前面了。”林歇看到不远处有个木屋,把司机的话转述出来。
“那就......去......”赵念慈叹了声气,让气息平稳,说道。
“最好还是天黑之前下山,无论如何我这么认为。”老王那始终古井无波的声音都在寒颤。
一步,两步,看似走的很慢,其实三人都用尽了力气。
“呜......”哭声?还是呓语......
刹一听,还以为是风吹到洞窟里的声音。
“哇唔......”走的越近,这个低鸣的哭声越来越清晰,以致于,可以分辨出方向,还能确定是女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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