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倚靠在洗手池,身子的看起来脆弱不堪,似乎随时要晕倒过去,拳头上正滴着猩红的血。
三人身旁就是一地的血和碎肉......以及看不清模样的男人身躯。
“你怎么在这?!”窦唯身子一哆嗦,常年训练的冷静都快殆尽。
“我?我来救我老婆。”林歇摆摆手,报以一个疲惫的笑容,嘴唇都以惨白。
“这是?你杀了他!”窦唯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十多天前还是一个刚刚被恶意辞退的小北漂,听到刘部长死讯都吓得慌神的年轻人,如今摇身一变,冷漠的看着自己造成的尸体,笑着看作为执法人的自己。
“是我杀的。”林歇点点头,他正在想如何解决。
再说那小女孩,看到陌生警察进来,她跑到了稍微熟悉,亲切感强的赵念慈身后。
而赵念慈看到警察进来,又因为林歇的提醒,没有真的表现出慌乱。
她轻轻拍着女孩的头,就如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女儿,她在尽自己所能,慰藉女孩,还有自己的心。
“你怎么能杀人!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去找个包吃住的简单工作!”从业三年的专科出身警察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声音,他突然以更大的分贝喊道:“我疯了吗!怎么和一个杀人犯讲道理,我......我得抓人.....”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在学校学习时,看到嫌疑犯应该有的动作。
手铐,对.....手铐!
他在没有反抗意识的杀人犯面前,开始翻找身上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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