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彻底停下,林歇已经开始开门,他眼神空洞的盯着手机上的“4701”距离自己看到这条讯息,才过了十二三分钟。
还来得及!
如果自己不能保护好赵念慈,林歇无法想象自己会堕入什么境地。
她需要自己,她懂自己。
男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保护好需要自己,懂自己的女人吗!
门推开,林歇那只脚已经彻底麻木,可他单脚遁地的速度,比一般人双腿跑还要快。
所以那帮从啤酒摊冲出来的东北大汉们,看到一个跛子,一下停下了脚步。
他们呆滞的看着这位浑身是伤的患者眼神凶悍的冲向小区门。
他眼珠子一片漆黑,竟然有填充眼白的既视感。
明明随便上去一个人就可以撂倒当下的林歇,所有人却有种这个男人很危险的既视感。
小区走过行人的门正好开着,一位奶奶正拉着门给骑着自行车的孙女进来。
林歇单腿斗魂,黑着一张铁青关公脸,一脚一脚绕过孙女,进了小区。
那保安早就发现了异样,手把按在自己的保安门上,突然,他大脑如受到针刺一般的袭击,意识被分割成两半,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能,存在的理由,扑腾一下昏倒在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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