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旭成不给他摔倒的机会,从牙齿缝隙里还发出兴奋的痴笑声。
“呵呵呵呵呵.....”
可能是赵念慈的放抗让他多少从自己的情景剧里跳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脸色一变,这一幕落在围栏里小女孩的眼里,知道“爸爸”要生气了。
小女孩闭上了眼,果然,柯旭成用坏死的手勾住赵念慈被锁住的双手,那只完好的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被头发维系着!
这是相当痛苦的事情,扎心的疼痛从头皮传达全身。
赵念慈疼的喊不出来,最重要的是,柯旭成将她头摔倒自己肩膀上,让她全身躺在自己身上,用鼻子呼吸赵念慈耳根和发梢的味道。
呼吸声过大,他嘴里的臭水沟味道扑向赵念慈的鼻翼。
“你要老公爱你,还是老公打你?”
“去死。”赵念慈忍着剧痛和恶心,从嘴里冒出两个字。
柯旭成愈发暴怒,他脸色狰狞,咬住了赵念慈的耳朵,舌头吐出,一阵无规则的乱舔。
赵念慈内心的抗拒升到了巅峰,但在这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咬住自己舌头,让大脑始终在清醒的状态。
她奋力甩头,即便头发被扯,也要撞在柯旭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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