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对啊,林歇脑子瞬间就通透起来,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可能性。
不应该存在的人竟然出现在她生前会出现的地方,岂不是和小学徒的情况一样,成为了执念!
随着执念这一称谓环绕在病房。
白衣女子听到后身体有了反应,她不再面朝纱窗,缓慢的移动脚步,脚尖先开始旋转,脖子却不先移动,如被夹在筷子间的活虾,跟着脚尖的放心转头。
对身体机能无法正常把控,让林歇肯定她的执念身份。
多半是因为紧张,林歇脑子一片滞空,不知不觉加重了手头的力量,只不过小学徒没感受到疼痛,再说他们的手能互相碰触这事就比较有疑问,就先不论。
病房原本就拥有的死寂,迎合着大雨雷鸣,让气息如沉浸在淤泥里,氧气都稀薄了些。
气氛使然,林歇满脑子都是贞子和伽椰子,过去看这二位大佬的电影,没少对白衣少女产生阴影,想着转过来的她多半就是佝偻着脑袋,尖长的舌头四小摇晃,整张脸在脖子上不规则的扭转,发出嘶哑咧嘴的怨声。
可林歇的设想总是出错,所有在他情绪不稳定时会有的想象都完全性的背到而驰。
转过来的五官说不上绝美,却称得上雅致,可能是病态的原因,让眼皮总不能完整睁开,银灰双眼始终在眨巴眨巴确认眼前人模糊的模样,内外散发出冰冷的绝经感,和这个世界浑然不合的气质让人自发的心生惭愧。
如果说有的美会闪耀双眼,她的美则是冰冻山川。
她没有张嘴,除了偶尔眨眼,脖子僵硬让浑身没有生机,惨白的面色在突然蔫了的雷光下泛白。
小学徒给人的印象是努力去完善本身愚笨的缺点,尤其是认真和他人交谈的样子让人清楚他极力希望可以让他人认为这番谈话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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