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我快死了,而这个讯息在我的成长中,才慢慢得知。
我问:“妈妈,为什么我不能经常去学校呢?”
“为什么同学们都在玩闹,却不带着我呢?”
“糖看起很好吃,他们说的甜味,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那位温柔有耐心的母亲告诉我:“对不起。”就掩面哭泣。
为了不让母亲难过,我不再问这些好奇到难受的问题,身边只有白大褂的大人和母亲,他们都不忍和我对话,成长只有简单的颜色和治疗器械触碰的声音,我变得沉默寡言,渐渐的连怎么讲话都忘了。
我的痛苦来自他人的视线。
等到我十一二岁时,我发现附近的人正在等我死去。
“很痛苦吗?再忍耐一下,妈妈马上叫医生。”
她几个大步冲到门口,表现出很迫切的样子,可脚步声戛然而止,论脚步声的渐行渐远,她绝对,肯定没有走出门的二三米,如果不是我按了左上角的急救铃,医生赶到,说不定在看你之前,我就已经死去了。
你说“母亲”这个称谓相比较与“妈妈”,会更有距离感,说起母亲时,不会十分亲近,又认同这个关系,是符合**不伤害内心原则的。
你说自己的话很多都是歪理,在那天的章节后面直抒我“那位唯一在追看的人,你看看过去就好。”
可能只是你随心意的一段歪理,很长一段时间却是我赖以生存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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