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慈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小声嗯了声,点头。
林歇左右看了一番,只见三位执念的目光都不离自己身,而且视线如带着实质化,弄的脊背痒痒的。
而林歇的脸皮早已有长进,此刻多少顾忌是白天的状况。
巧笑的对赵念慈说道:“你看,这家伙。”林歇指了指自己的小钢棍,因为憋着尿的缘故,翘挺起来,撑起一个小帐篷,似乎随时都要“斗破苍穹”。
学名为晨.勃的生理反应,逗得赵念慈困意消失,面目通红,嗔怪的看着林歇的坏笑,她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小手抓住了那根万恶的钢棍!
林歇本来只是想要逗逗她,做些让她脸红的事,诸如此类的小调戏,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他赖以为生存的精神食粮,简直有趣,可万万没想到小兄弟被温柔的小手掌箍,这是要反客为主啊。
“啊呜。”林歇不知是通还是爽,咬着舌头,止不住的喊了声。
而后,赵念慈踮起脚尖,手却传来紧张而大胆的热度,让本来只是清晨生理反应的钢棍,又是蓬勃了一圈......
粉唇停留在林歇耳边,颤抖的声音,轻轻的入林歇愈发敏感的耳朵。
“她还在睡,要不要去你房间......”
看似是问句,其实有不容拒绝的娇羞,每个字眼似乎都在内心纠结,却以圣洁的语气说出求爱的**。
林歇听后,内心咯噔一下,干咳的喉咙口水迟迟不疏通,只能涩涩的空吞咽,被温暖的触感握住的小兄弟止不住的用力,上下摇摆了一下,这专属于小兄弟的自发运动,让那小手紧张的晃了晃,羞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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