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钥匙发出的铁和铁的摩擦声,连带这老旧的门发出的嘎吱嘎吱声,都在折磨着初次面临这种处境的林歇。
可他毕竟没有真的犯错,那心目中的正义感撬动了他对陌生情绪而有的惶恐。
索性闭眼,推开了门......
哎?这门今天怎么这么重?
这是林歇第一时间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太累了,或是除却抱着宋伊雪的手,过分的感知了门的重量。
“吱.......”
林歇甚至带了点劲,才愣愣的推开了一道供自己可以进去的口。
房间内只有打开的窗户进来的缕缕最后月光,照在无人的沙发上,茶几边赵念慈的杯子没合上盖子,一切都静谧的不像话,似乎只要踏进屋子,一切都可以等到天亮了再说。
可他一切美好想法都在一阵闷哼声消失,他往房间内踏了一步,却第一时间收过了脚,因为他分明感知到鞋子上落上了“一个**”
他一低头,竟然发现自己抽回脚,跌落在地上的**,竟然是赵念慈,她此时“哎呦”的嘟囔了一声,揉揉先落地的肩膀,还半梦半醒,可能对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处境还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她怎么会睡在这?原来赵念慈见林歇迟迟没有回复,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往公司打电话问,也得不到他的行踪,两个小时之前实在熬不住,给林歇发了个置气的话,趟床上又睡不安稳,总觉得度过了及其幸福的二三天,家里只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而且自己最后又负气的给林歇说永远不要回来了,反复思索要不要劝他快点回来,自己永远都会在家里等他。
可这些话,让这位傲娇的新晋教科书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茶水凉了也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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