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只属于火和硝烟,战壕外只属于恐惧与死亡,一位上下半身已经分离的战士亲吻了捏皱的家书,缓慢的闭上眼睛。
谁是自己这一方人?林歇不禁想问道。
就在他思索时,周遭的战士一脸狂热的看着他,似乎在宣判死刑以到,却又有无比决绝的果断。
“将军,能与您共同征战,是我等荣幸!”边上,一位五官从鼻翼被砍出一道血淋淋伤痕的男人,双手颤抖的手握红缨长枪,目视林歇侧脸,一往无前。
“报告伤损!”“林歇”说道。
“仅余百人!”
百人,如何才能在敌方源源不绝的攻势下守住,和这幅身体共存亡的“林歇”再一次濒临绝望。
他知道,无论是理想还是现实,自己都逃不了这个结局。
他看着手头的泥泞和污血,极度的求生欲攫住了他,一支长箭就在耳边呼啸而过,又一波攻势开始,身边又是倒下一大片,可他们即便是知道自己以是人肉围墙,还是一股脑的站在林歇的身边!
傻瓜们啊!
别人在射箭,是要取我这条苟活的命,为何要以命换我短时间周全!
林歇的心在滴血,脸上都是战友的血,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血腥味伴随这呼吸时胸腔的怒火,刺激着他的精神,他整个人被一种属于战场的战意包裹,想要奋力攥成拳头,却发现握紧的是一把白斩太刀,长的拖在地上,尖锐之处不流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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