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可能是局面里唯一不受控制的人,这是他在场坐了许久,铭心刻骨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走动时有一道如蜘蛛网的丝线,缠绕在空气里。
在操弄的是执念,他却听从老者,而老者则听从王思宇。
等于说,这根操控人的丝线,就是王思宇在指挥。
他就像是一个拥有病理性控制欲的狂人,当局之下始终不停歇的狂妄的大笑。
身边人内心恐慌,害怕,甚至压抑的快要呼吸不过来,却不敢声张,跟着一起咧嘴。
每个人包括无感都被洗脑般受到他王思宇的改变,笑参杂着愤恨,五官排列诡异。
林歇背对王思宇,面朝着听从老者手部指挥的执念,张口:“停下。”
那老头一听他的话,头皮就一阵发麻,本来有些虚伪善意的须发,都无风自动。
“他看到了什么?”老头惊疑不定,手部动作停滞了稍许,那执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就这么小一秒,5dd就退开好几步,已经脱下的裤衩来不及拉上去,桑发服凌乱不堪,人整个躺倒在铁笼子上,企图逃窜。
王思宇嗬的喊了一声,吓得周遭人眉头打颤,战栗。
老者重新振奋精神,须眉平缓下来,重新开始手部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