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瞎蒙一般跑动到车门边,打开了门,盯着地面,并且内心发誓,如果走向自己的是领头人的黑色钉子鞋,那就立马头也不回的跑。
得亏,他的无数种“保镖该做什么”的选择里,帮忙开门这项还真是对了。
文员坐在了副驾驶,领头人坐在驾驶位,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告诉自己的上车时机。
林歇在屏息等待,随着王思宇上车坐在最后一排,他毫无顾虑,紧跟着走了上去,然后坐在了他身边。
闻到了粗重的雪茄味道,鼻头一皱,忍着打喷嚏。
不过看来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可能此次成功,只见王思宇不耐烦道:“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带人了吗?”
声音很大,意外的响亮,连他自己本人都被吓到了。
然后林歇立马反应过来,看来自己这上车时机错了,紧张到嗓子眼,没有犹豫的起身下车,让宋伊雪先上车,自己再坐在中间,王思宇的前面位置。
总算是再没出差错,王思宇只是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就不再吭声。
林歇后背以满是汗液,湿漉漉的一大片,想着自己怎么走到了这份上,这若是被拆穿,真是连跑的路子都没有。
得亏不是自己开车,不然这没开过车的人,不得和王思宇同归于尽。
车平缓的启动,这辆坐着王思宇的车,被两辆安保人员乘坐的车护在中间。
车上没有人说话,那头发稀疏的秘书,甚至开始打瞌睡。
林歇从后视镜看着这王思宇的粗肉,心想,只是掌握着财富,有必要活的这么小心翼翼吗,还是所有有钱人都是这么,只是他比较惜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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