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其实究其根本很简单,那就是被下半身利用,和掌握下半身之间周旋。
虽然都是用,但如何用,情况就大为不一样,而林歇如今则无疑靠近前者。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粗俗一点,林歇这存了二十多年的一发子弹都已经呃在枪口,暴躁的呼喊这,撕咬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而就在这时,赵念慈却揪住胸口衣领,被抓的满是红印的胸口,不断高低起伏。
她好紧张,从未如此紧张过。
自己就要和这个年轻好多岁的男子做那种事了吗,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冒出,双腿不断交合,那陌生遥远的酥麻感,一遍遍侵袭她的心脏。
她浑身热的快要着火,小脸红的热气散发,也感染了林歇那愈发喷薄的少男之心,彻彻底底的倒像被下半身利用的一方。
他身体的困倦再次被驱散,分唇,却更加火热的望着软绵无力的赵念慈双眸,她嘴角微张,温热的气息呼呼的交替呼吸。
“我......”赵念慈无力的依在林歇敞开的胸膛,那是刚刚重合时,她的柔指不知不觉做的事。
那指尖的清凉感让人迷离,让内心的火热的林歇,忍不住的轻呼了一声。
她没有继续说话,冰凉柔软的小手竟然在林歇心口打转,而且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一阵游摸......
这哪里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刺激,天呐!这他么的太可怕了。
赵念慈让林歇的身体变得滚烫,手不时拂过那敏感的颗粒处,还俏皮的停留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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