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育能力。
然后她无颜面对,出走漂泊。
她以麻木的表情告知我这个事实,然后镇静的点了一根烟等待我选择。
我用和她类似的表情说:你丫滚。
然后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管这个陌生女人去哪里,我厌恶她的一切包括自己。
我想了很久,短信也没发就离开了您,独身去往望京。
可能是我从您那学来的品德远不及她遗传给我的本性凉薄。
也可能只是我一早就想离开,只是早前没做好准备,她只是过来推了我一把,和不是您亲生女儿无关。
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反而愈发迷糊,然后在望京过秋天,呼吸着雾霾,看不到自己影子,想着这或许是自己。
生活不易,您每年打三五电话,每次都假装无所谓,然后关心两句就主动结束,每次随便说几句就说:你挂吧。
我也每次都直接挂断,前不久我说要结婚了,想接您来望京参加婚礼。
您沉默良久,隔着电话,我听到您的呼吸声都愈发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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