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路的后半段,新郎那紧张颤抖的情绪从林歇这都能感受的到,而那初进来的幻境也因熟悉后愈发消散。
人们如任何一个普通婚礼一样照例感叹新娘子的美,也不攀谈,只是微笑。
王战家人的脚步都忍不住向前埋了一小步,年纪最大的奶奶那深刻的皱纹都浅薄了一些。
林歇直到陪着周青站在新郎面前,面色都没有太大改变,人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新娘的男性家长是一位不是十分出彩的年轻男人,但也没有更多的去探寻。
这段最美的路已经走到终点,歌声停了下来,只要等站在新晋夫妻中央,牧师正对面的林歇退下坐到前排,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章程。
可他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通看不懂的举动,他把新娘的小手握在自己两手中央,然后帮她做成了亲捏状,放在了适宜的半空中。
突然,新娘的脸色产生了些许变化,暗暗动了手部肌肉,虽然不是十分明显,但肯定触摸到了什么。
两人好像在饰演无声哑剧,但因为互相面部身形遮挡着,只有牧师和王战看的见。
原来林歇因为于心不忍,尝试把周青的手放到救生员手上,本来以为只会正常的移过去,就如碰到了一团空气。
可奇迹就这么发生了,本来站在牧师面前时,救生员的身形已经几乎完全消散,只有那浅到发白的双瞳在半空中悬挂,那作为执念的代表性瞳孔都快消失,遗憾的表情即将成为最后。
他们的手,真真切切,无比肯定的触碰到了一起!
清晰到每一个纹路,任何一条指甲间的沟壑,还有丝丝缕缕柔和的温度。
周青原本还不敢相信,但她现在无比肯定的心中喊道:“老家伙!”
真实的触觉最多一秒,可这已经弥足珍贵,随着林歇退后一步,周青手指间那父亲手的触感已经完全不见,在这个场合,又是尝试性,努力的抓了一下,自然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