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执念也不是靠生机来残留,它的存在本身不但有诸多限制,消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可能有其他可能性。
不是你说你不愿意,就可以随性而存在,这点,只要是在这颗太阳下的生物死物都有这个必要了解。
他有许多话想说,很多事情还没做,遗憾的情绪如长长的河流,席绢在教堂中央,一遍遍洗涤林歇的胸腔。
救生员的嘴微张,却说不出话,就如那手,轻轻的拍在肩膀上,却触不到想要抚慰的人。
连黑客和空姐都一脸肃穆,看着自己后辈,同时是前辈的消散。
让林歇内心有了沉重的责任和仪式感。
门童推开了门,发出撕拉的声音。
沉重的木门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打开,耳边响起轻松的婚礼进行曲。
首先进去的不是她们叔侄女两而是突如其来的阳光。
一天的阴霾和郁闷都在音韵下迷茫,光重新照亮大地,所以明明是下午五点,夜的开始,反而出清晨一般耀眼善良。
新娘的曼妙身影逐渐在众宾客以及家人同事新郎的面前出现。
原本只是一道如窗花后的黑影,可能是因为阳光耀眼,还没有适应光亮的原因。
随着眼神愈发适应刺目的阳光,还有林歇挽着新娘的手向教堂内走的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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