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已相继离开了,侍女湘儿端来饭菜后,水逸便让她回屋了。
吃过饭菜后,水逸缓缓起身,感觉站立起来后全身还是疼痛,不过这已经很逆天了,在阵法中那缓慢的恢复能力并没有随着走出阵法而消失,反而一直在修复水逸的身体,虽然手臂处的骨裂并没有完全完好,但一些简单的动作却可以做到了,而腿至脚上只是骨头错位,现在便恢复了,虽然走起路来脚很痛,但这点疼对水逸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整个宅院很大,靠左边的是书房,隔壁是一座炼体房,但已经很久没有动用了,因为里面的炼体器材对于现在的水逸来说就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右边便是卧房,浴室等等。
房屋两边架构着一些林木花草,芬香四溢,很是怡情。
宅院里很空,习惯使然,水逸院子里的仆人只要侍女,他总觉得有男人在自家门口又不是自己的父亲很不习惯,所以这件事在家族里也有人经常在暗地里议论,不过水逸倒是很淡定,他也懒得去解释,有可能越解释越麻烦,不过在这个只要闲下来就要八卦的族人们心里他早成了个好色之徒,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过什么流言蜚语,所以这也成了族人们时常调侃的段子。
不过水逸没事时就爱调戏调戏侍女,但也有他自己的底线,这种事按水逸的说法就是,“在枯燥乏味的修炼生活中找点乐趣”。
来到浴室,一米多高的水桶里盛满了热水,在侍女离开时便打理好了这里。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热水,而是水逸父母吩咐药堂送过来的药,现在成了水逸的药浴,这样一次的药浴价值不菲,普通人家几个月的收入都不及一次药浴花费的多,而水逸更是经常进行这样的药浴,只要是嫡系弟子便有资格,就更不用说水逸了。
褪去衣衫,进入浴桶后,水逸只觉得全身舒痒,格外的清爽,仿佛每一块血肉都张开了毛孔,贪婪的吸收药浴中的药性。
由于这一次受伤过于严重,身体对于药浴的吸收很是强烈,今天受的伤水逸觉得很值得,因为他觉得身体受益良多,甚至比以前要更结实了,气力一定又涨了。
不过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今天受伤之处都是自己的薄弱之处呢,平常自己倒是没怎么注意,一受伤才发现不对劲,不过这也提醒了我,如果不是这次受伤,自己倒是发现不了,原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擎至圆满,还有很多的弱点可寻,看来以后要围绕着这些弱点来训练了。水逸这样想到。
“对了,断骨桩能不能帮我淬炼弱点呢”水逸激动的自语道。
想到这水逸连忙闭目静心,想要回忆今天在脑海中的黑衣男子。
他觉得那个黑衣男子肯定和断骨桩是有联系的,不然为何一起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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