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跑到苏惠敏身边,此时在断掌科林的指挥下她已经止住了血,身上和肩膀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绷带。
“她发高烧了。”断掌科林叹了口气说道:“恐怕情况不容乐观,我建议立即回头将她送回城堡中找学者为她治疗,不然很可能撑不过今晚。”
此刻我真的很想带着她折回黑城堡中,远离这片无边无际的雪域,远离这些荒诞的天方夜谭,哪怕永远地留在这个世界中,但我知道不行,我们一路披荆斩棘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永远脱离这场噩梦,而不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苟且偷生,因为这不应该是属于她的世界,也同样不应该属于所有被卷入这场游戏中的人们。
“不行,我们还有使命没完成。”我用力咬着下嘴唇,强行克制住自己的眼泪:“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
断掌科林本想继续劝说,但看到我无比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欲言又止,深深地叹了口气。指挥着剩下的游骑兵开始安营扎寨。
我将那枚木质饰品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饰品上雕刻的“灵”字顿时散发出强烈的绿光,与此同时苏惠敏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沉沉地睡去。
“这是什么?”王翼凑上前,望着那枚古老的饰品问道。
“这就是当时让我起死回生的东西。”我努力回忆起北地风暴中发生的一幕幕:“假如我所想没错,此刻她一定在做着一个梦,梦里或许会出现她最想看到的东西,或许是家,亦或许是某个没有冬天的地方。”
我重新站起身,展开了翅膀,望向那条奔流不息的冰河。
“你要去哪?”
“苏惠敏的法杖不知道掉到哪了,我得把它找回来,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好她。”
“嗯,放心交给我吧。”王翼点了点头,坐在雪地上静静地陪在苏惠敏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就好像一个大姐姐心疼地看着生病的妹妹。
我顺着冰河一直找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甚至怀疑魔杖是不是随着刚才的破裂一同永远沉入了冰河中,但我仍不愿放弃任何的希望,就这么默默地顺着冰河一直不停地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或许是我太过天真,每一次我都竭尽全力试图将黑暗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但却忘了,无论我怎么奋力去抵挡,光的背后还是会产生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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