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熟悉的味道飘过我鼻头,转头找寻来源这时,羽球般大的纸团块往鼻梁飞来,砸中前一刻,我徒手从空中抓下。那意外的袭击不影响我确认气味的行动。
味道源头与纸团飞来的方向相同。
我抬头确认到,朝我丢东西的人是露兹。
她戴上对称剖半的白面具,站在高三米看台。
即使半张脸被覆盖,她不完整的笑容反更显得诡异真是让我打从心底感到厌恶。
咦?我察觉到虽风格不同,但露兹与白面裁定者所戴的面具散发相同的气味,似乎用同一种材质制作。
那两人私下有什么关系吗?我不知道。
露兹拿着与白色洋装相称的白扇挥了挥,抬额提起下巴。
接着,她脸部的下半藏入扇子后面就转身离开,默默钻入充满猜疑声浪的观众群。
贵妇团座席区坐满客人,其身着的花俏衣裳就像朵花,它们交错重叠,从远方一看就成了七彩花圃。露兹与她们同样将自己打扮得像朵花,混在里面就变得一点也不起眼。
她进入花圃隐匿身影,一位中性少年尾随跟上。少年之前在地牢通道见过,此刻他脸色凝重得令人印象深刻。
我摊开露兹丢给我的如网球大的纸团,用一秒扫过上头的字体,那些字体脑内百科替我解读,了解内容表达的意思所指,我的视线再度移往消化虫。
露兹走前的抬额提下巴透露一层暗示,暗示我手中这张纸上写着获得胜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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