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停下动作,睁大了眼睛看她。
陈雨看了我一眼,讶道:“怎么停了,继续吃呀。”说着,用一根棉签沾了些红药水,慢慢地涂在我额头的伤口上,痛得我浑身僵了一下。
“痛吗?那我轻一点儿。”陈雨轻轻在我额头上吹了一下,然后继续涂着,只是动作果然轻了许多。
看着她美丽的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还有嘴上碎碎念着什么,不知怎地,像极了我娘,在我小时候被后爹打完之后,她也像这样,让我枕在她腿上,拿一些药酒给我涂着肿起的地方,嘴上轻轻哼着一些童谣,那么细心,那么温柔。
我呆呆看着,刹那泪如泉涌。
陈雨惊道:“怎么哭啦,是太痛了吗?”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痛,不痛。”
她又问:“那是饭太难吃了?”
我还是摇头,哽咽道:“不难吃,不难吃。”
陈雨这才松了口气。涂完了药水,她就站了起来,按我脸上伤口的大小,把纱布剪成不同的形状,敷上去后,再用白色的胶布黏住,而额头则用绷带一圈圈缠了起来。
“好了,这几天脸上尽量不要碰水,晚上洗澡的时候,用毛巾擦一擦就好了。”陈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叮嘱道。
不知是不是她的药水有奇效,我晃了晃头,果然没那么痛了,而我的饭也已经吃光,于是把空空的饭盒还给她,轻声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不知道,我肚子的伤势才是最重的,只是我没有告诉她,不然她肯定又会逼着我去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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