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兮看着那昂首阔步走出去慕容奇,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心无情则不牵挂,最好他这辈子也别在来脏了自己的身子。
月上柳梢头太子府内的前院一切也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喧嚣与吵闹。周澜兮仰躺着望着那新换来的床铺,与嫩黄色的围蔓发着呆。
竹香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放在碗边:“主子,在吃一些吧。刚吃过的也都吐了出来在这样可怎么是好啊,会拖坏身子的。”
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拿着碗的手臂上:“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苦,您愿竹翠为何要选择这样背叛您。可是人心险恶,您不可能要求谁都与您这般善良不是吗!”
伸着手臂将勺放在周澜兮嘴边,看着周澜兮张嘴将一勺粥服了下去。待嘴里的东西咽尽,空洞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我不愿,人的命都是自己选择的。就连我也如此,若是当日撞壁在那佛堂内也不会有今日之事。所以我不愿,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命。”
竹香确停下手中继续舀粥的动作,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主子……您若不气今日也不会与太子殿下说出那番大不敬的话。而且那命也不是您想选的,若是不这么选全府也都会没了性命的。”
一个墩身跪在了地上:”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苦,您有自己的主见和想要的。可求您也睁开眼睛看看爷的好处了,每日像奴婢般照顾您,为您擦脸喂药喂粥的。连您呕吐时爷都没有半分嫌弃脏而离开,反而是寸步不离的给您拍着背脊。就是那平常人家的老爷也是做不到的,何况是贵为一国储君的太子殿下了。”
抬眼看了一眼周澜兮似有所动的眼睛,知道她是听进心里去了。忙又跟着进言:“而且那日的事您也不能全怪爷,想必是个男子都会忍受不住那样的事情吧。三皇子的样子你也是该看见的,换了任何一人想必浸猪笼也是可能的。可爷为了保全您,非但没有声张还压下了此事。回来也并没苛责与您,只是用大力了一些将您跌坐与地上就走了。之后的事要怪的话,您也该怪竹翠的不知廉耻才是,没爷什么错处的。”
虽然知道有些话不该自己去说的,但澜兮在她心里重于任何人,就算她要责怪自己也是要劝慰她的。
周澜兮转过身来看着竹香一脸的凝重,她的眼泪也是流了下来。是啊,这是古代又有谁能明白她一个现代人的想法呢。
难道要她和沈氏一般只要男人给一些甜头便要选择原谅吗?伸手想将地上的人扶起:“竹香,难道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对吗?男人三妻四妾就该被原谅,而女人无心之失就该死吗?”
竹香摇着头:“主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礼谁也挡不住的。您就收收心吧,好好的与爷过日子才是啊。瞧您如今身子拖的,怕是在这样伤心伤神早晚是要做病的。”
周澜兮听着只觉心不停的往下沉着,是啊,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啊?只能选择好好的活着。胃又是一抽一口**物吐出口中,带着丝丝的咸意使的整个人脸色都有些发青。
竹香瞧着周澜兮低下去的头吓的大哭着:“主子,您怎么了?我这就去请太医,您等着。”说着整个人便跑了出去,险些与从外边跑进来的慕容奇撞个正着。
慕容奇看着一脸急切的竹香急忙问着:“怎么是又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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