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奇一勺一勺的喂着周澜兮药物,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没有血色的薄唇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对着一旁跪了一地人吩咐着:“李卓,你拿爷的腰牌去宫里查查,爷要知道这宫宴之上怎么会有泻药的。”
李卓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里也有一些愧疚,若是昨日自己在细心一些怕是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一拱手声音中满是中气十足:“属下这就去查探明白,必会给周主子一个交代的。”起身一摆灰色的下摆大步的离开了。
慕容奇也未多看,对着张亮继续吩咐着:“让太医找人查了这屋子,爷就是喝的在多也不会像昨晚这般头痛,你且看看是否有异样。”
“嗻……属下这就去办。”张亮也未多言,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知道爷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碗药全部喂进,慕容奇站起身来擦了擦手。看着跪着一地的奴仆冷笑着:“这么多人都是播来伺候她的,可是从出事到现在她身边就只有竹香竹篮二人,说你们都去做什么了?”
声音不大确渗人心脾的寒意,只叫人都觉得浑身发抖。
倚丽作为大丫鬟自知理亏,便声都未言语便低下头去。虽然是主子开恩叫几个家离的近些的都回了家团聚,可是剩下的几人也都是没待在院中而是各自随意被叫出去别的院中吃了酒。
只有一些小丫鬟与粗使婆子留下看守院落,只是没想到慕容奇带着周澜兮回来后,居然封了院落这帮人都没回来。
云红看着架势便知道事情不好,忙急着分辨给自己一条活路:“太子殿下,这周主子后院是您吩咐的任何人不得靠近。昨周主子回来了便去了后院,竹翠姑娘吩咐让我都散了我们才回去的。还有一些是侧妃娘娘体恤,让一半的人回家与家人团聚过节了。这些事与奴婢们没关系啊,要问您得问竹翠姑娘啊?”
说着眼睛四处的去寻找那竹翠的身影,可如今确哪还有她的身影了。她不知道的是,早在众人赶来时慕容奇已经叫人封了口将竹翠关进了柴房。
慕容奇嘴角轻笑,好啊,推卸责任都来的快。手指上下起伏着敲动桌面:“来人啊,云红拉出去杖责五十,生死由命。其余人护主不力,每人杖责二十。罚奉三月,竹香竹篮韩氏除外。”
顿时间一帮侍卫拥入,哄闹间将众人拉了出去。顿时整间惠心院内,响起惨叫连连。
慕容奇看着竹香竹篮心里就会想起竹翠那贱人,声音控制不住的冷凝:“你家主子身体不适,今日之事爷不希望你们周主子知道。爷想你们该知道如何做才是对你们主子最好的选择,若谁敢透漏出去自是该知道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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